“她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杨启明多问了一句。
林虎脸色有些尴尬，说道：“那个学妹身材太好，打擦边球，后来被带走教育了。”
杨启明：“……”
“当陪练，又能锻炼，又能赚钱，怎样？”林虎问道。
“可以！”杨启明说道，反正自己也要日常锻炼。
“对了，我再提醒你一句，这个陪练没那么好当！”林虎强调道，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，可能有人来找茬！”
“什么情况？”杨启明询问范玉姗。
范玉姗白了林虎一眼，说道：“社长，你又坑人！”
她转头对杨启明说道：“武道馆之间也有竞争，最近有其他武道馆，特别是仁义武道馆的人，派人过来捣乱。专门点陪练，下手没轻没重，把我们的陪练打跑好几个了！”
“陪练挡不住吗？”杨启明问道，陪练与学员的境界差一般在两个小境界内，这是为了防止学员或者陪练受伤，提高训练效果。
“他们派的都是些精英！实力很强！我们自己的社员和社会上招募的陪练根本挡不住！”林虎说道，“我们哪有那么多精英，就算有，一般很少会去当陪练。”
“我明白了！”杨启明大致懂了，“我去！”
他正愁没人交手呢，陪练的过程中，只要不打伤学员，怎么练都可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