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报备吏部,很多胥吏对自己被提升县令之事根本就不可能提前知道。姚俊平本身就是胥吏,公文到县里来了之后直接就到了他手里,他是整个县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。
“终于熬出头了。”姚俊平默默地念了一句。
这声音似乎不足以宣泄他此时内心的情绪,姚俊平紧接着忍不住大声又连声高喊了两句:“我终于熬出头了!我终于熬出头了!”
“姚俊平,你鬼叫什么?”姚俊平的邻居被姚俊平的这一嗓子吓了一跳。
“丁秀才,冒犯了,只是我太高兴了。”姚俊平笑着说道。
“一个胥吏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,难道还会因为李县令被抓了就由你来当县令吗?”丁秀才不满地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这可难说。”姚俊平笑着说道。
“你太异想天开了,别鬼叫了,我可还要温书。”丁秀才鄙视地说道。
“丁秀才,祝你明年高中!我们就能同朝为官了!”姚俊平说道。
丁秀才觉得姚俊平已经傻掉了,一个胥吏想当官想疯了,他懒得再搭理姚俊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