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随军的太医检查过,说是消耗过大,需要静养;
想必是夙兴夜寐,太过劳累。
石瑶走后。
朱友贞却是感到药力袭来,有些昏昏欲睡,渐渐陷入睡梦之中。
半柱香后。
一只手突然帮朱友贞把蹬掉的被子盖上。
这却把朱友贞瞬间惊醒。
“……啊!呼、呼、呼……”
朱友贞额头上满是汗珠,显然是做了噩梦。
“陛下,奴婢见你被子掉了……”
服饰朱友贞的侍女惴惴不安。
“你个贱婢!不知轻重,连个被子都盖不好吗!”
朱友贞眼眸中布满血丝,似乎欲噬人而食!
侍女被吓的腿一软,惶恐的跪伏在地:
“陛下饶命!”
“拉下去砍了!”
朱友贞冷声说道,账外闻声的侍卫走进来,把花容失色、泪眼婆娑的侍女拖了出去。
“陛下,王彦章王将军求见。”
这时,账外传来禀告声。
“见见见!一天到晚的都要见!哪那么多事?一个土崩瓦解的晋而已……”
朱友贞感到身体有一股虚火在燃烧,越发烦躁。
“……让他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