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懂忍让,又没有失去勇敢,包含在懦弱虚假的外表下,是血性。
谢池铖忽然想到她的资料上写着她的过往经历,她有过五年的牢狱之灾。
他忽然问道:“那五年,你遭受了什么?”
叶如兮的肩膀颤抖了一下,脸色白了一些。
谢池铖得出结论,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。
也对,坐牢还能是什么美好的回忆?她这样的性格,恐怕便是被生生折磨而成。
胸口有些发沉,谢池铖不懂这种陌生的情绪为何产生,但他懂这是什么情绪。
这是心疼。
他,心疼她。
尽管这种感情很微妙,很陌生,但谢池铖并没有忽略也没有否认,他做不来欺骗自己的事情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
“……过去了。”
叶如兮的确不愿意提及那五年的事情,便扯开了话题。
“照片你是什么怎么收到的?”
“有人放到秦海的办公桌。”
看来那个人也知道直接接近谢池铖是不可能的,迂回的从他的秘书那里入手。
谢池铖又道:“照片不会这么一张,但我不保证看见更大尺度的照片的时候会做些什么。”
有些事,关乎男人的本能,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。
叶如兮更心虚了,她那天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而且,谢池铖介意的,他眼里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做不了假。
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