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还有一段距离，赶紧钻出女厕所，跑进对面的男厕所中。
片刻后，方牧假装从男厕所里面走出来，刚好碰上前台的小姐姐。
方牧发现接待小姐姐额头盘旋的阴气已经消失了，估计和两只厉鬼的死亡有关系。
打了声招呼，方牧就准备离开。
鬼已经杀掉了，他没有留着的必要。
刚刚才走出来，方牧又停了下来，看着前方的人皱了皱眉。
吴总正在指挥着员工做事，在吴总的额头处，有浓厚的灰白色阴气在盘旋着。
这阴气可不是一般的厚，在额头前里三层外三层的缠绕着。
厉鬼已经死了，可是吴总额头的阴气没有散，这里面还有事。
方牧暗暗想着。
“哟，你还没走啊。”吴总也发现了方牧，打了个招呼。
方牧回过神来，道:“走之前上了个厕所，现在准备走了。”
提到厕所，吴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方牧没有多问，离开了华景公司。
他总觉得这个吴总在掩饰着什么东西，既然对方都想掩饰了，他就算问几句，也问不出什么。
之前他没有将真气运转到眼睛，所以没见到，但是现在……他发现吴总额头的阴气实在是太过于浓密。
这里面绝对有事！
出了公司之后，方牧在旁边找了个奶茶店，点了一杯奶茶，顺手拿了一本奶茶店的书
第五章 活人吃饭，死人烧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