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他皱眉扭动着身子,从椅子里站起来,迈步走向背朝自己正在锁门的女人。
时隔多日,再见傅予年,肖瞳早就没有了当初心悸的那种感觉。
即便他就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站着,两个人面对面。
四目相顾。
一个高大沉默,另外一个一言不发。
就好似,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似的。
肖瞳想要离开的话,必然要从他身边经过。
她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毫不在乎,正要从他身边穿过,那人却伸出手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一个抓着她的胳膊,另一个则是用无波无澜的眼神望着他。
沉默成了两人间唯一的交流方式。
两个人都较着劲,谁先开口,谁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