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殿开始，她就没敢抬过头。
“奴婢响响叩见陛下。”
行完礼后，御九宸问她：“你是哪个宫的？”
“奴婢在秀女宫当值，目下伺候的是凝霜主子。”
秀女中叫凝霜的，只有傅凝霜。
这个时候苏长招以不适合开口，所以只能御九宸一一盘问。
他继续问道：“蔡大人说，你能证明你家主子跟别的男子有染？”
“是。”宫婢响响毫不犹豫的回答，令在场众人一度哗然。
“当真有这事儿？”
“不好，又是一个深宫秘闻了。”
“皇家丑闻……”
“难不成奸夫真是九千岁？”
御九宸对这些闲言充耳不闻，继而又问：“那名奸夫，你可认得？”
“回陛下，奴婢认得。”
周围：“啊？她说她认得。”
“该不会真是九千岁？”
御九宸瞥了一眼苏长招，见她始终气定神闲，倒不想怕的样子。
心里好像也没什么活动，旋即又将注意力落到底下跪着的宫婢身上。
“那你说说看，那人现在可在殿中？”
“在的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她！”宫婢直指苏长招。
周围：“真是九千岁！”
“不可能吧，九千岁可是太监啊！”
“不好说，若这宫婢所言非
第39章 我不能脱！脱了我就完了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