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独孤敬达低声道。
李祎扬起头,眼中闪着精光,“上善若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,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!”
独孤敬达呆了呆。
王者气度,令人心折。
与此同时,崤函道上,七皇子李禔一行人也在赶路。
“殿下此番回京,必有大喜。”高季兴两眼放着光。
当了几年营田使,李禔身上并没有沾上多少地气,一身华袍,金冠玉带,连座下白马身上都披满了绸缎,跑动的时候,矫若游龙,贵气逼人。
“此事自有父皇母后作主。”
“虽是如此,殿下也需争一争。”
“哦?”李禔看了一眼高季兴,没想到这个武夫跟韦昭度说的差不多。
至今他耳边还回荡着韦昭度的话:“天下虽承平,但殿下不可懈怠,夺嫡之凶险比争天下更甚,杀人不见血。”
“陛下起于刀兵之间,向来不喜世家大族,殿下若不能展现足够的能力,只怕将来之事还很难说。”高季兴小心翼翼的看着李禔。
其实如今大唐,论人望和实力,根本无能跟这位七皇子竞争。
大唐崛起,裴家也是世家中第一个崛起的。
朝堂上下,长安内外,皆有人脉,而河东将领裴约的投降,补齐了七皇子最后的一块短板。
地方、军中、朝堂,都有裴家的人。
而其他三位皇子,根本无力与其争锋。
若
第五百四十一章 争与不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