徭薄赋,若我大唐以苛法治理,岂不是连朱贼都不如?”很少发表意见的张承业出声了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也,当初天下鼎沸,藩镇林立,朱贼以此收买人心,如今大唐奄有四海,行将一统,不可姑息杜荀鹤之流!”
张承业发声了,韩全晦也阴仄仄的跟上,“朱贼都知道收买人心,难道我大唐就不知人心重要?”
赵崇凝瞥了一眼李巨川,但李巨川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。
按照韦昭度的意思,是要兴起一场大狱。
不过这显然偏离了李晔的意思,当初令他出任汴州知州,是要他抚平地方,尽快恢复地方生机,没想到韦昭度居然在汴梁翻旧账。
若是旧账,当初大唐困守孤城,长安城中不知有多少人暗通外藩。
“杜荀鹤一文弱书生,难道朕还容不下他吗?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李晔没心思搞文字狱,再说杜荀鹤也是这时代的受害者。
旧账一翻,人心惶惶,中原归附的士人武人会怎么想?
自从韦昭度走后,朝中就只剩赵崇凝了,被韩全晦压的死死的。
清流和宦官这一对冤家天然对立。
却在不知不觉间,寒门士人已然茁壮成长。
他们在朝堂往往很少发言,更不会介入无谓的争吵当中,特别是武营出来的官员,只知埋头做事。
令李晔感到欣慰。
更欣慰的是除了李裕外,几个儿子都还行,李祤在刘
第五百零八章 大唐诸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