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然而就在此时,黑云长剑都之后,一声大喝传来,令田頵如遭雷击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田頵瞠目结舌的看着杨行密走出。
此时的杨行密龙骧虎步,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田頵的心坎上,脸上没有丝毫病态,也没有丝毫往日的仁和。
精锐甲士一见到他,全都半跪于地,外围的江淮士卒也跪下。
江淮是杨行密的江淮,只要他没倒下,别人就不可能有机会。
也并非杨行密无力对付江淮军头,而是他一直念着故旧之情。
但现在古旧之情到了终点。
杨行密缓缓拔出腰间横刀,“诸军听令,田頵乱我军心,按律当斩!”
田頵后退两步,“杨、公……”刚才狡辩的急智咄咄逼人的气势,全都不见了。
他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,被他自己带来的甲士按在地上。
“末将一片赤心,大王明察!”
“你若真有赤心,就应该像李神福、李承嗣一样,挡在梁军之前。”杨行密将刀锋推入田頵咽喉中。
两人四目相对,田頵忽然发现杨行密手抖的厉害。
来不及细想,一切都烟消云散了。
杨行密没有拔刀,目光扫过众士卒,平静道:“朱全忠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鸡犬不留,尔等家眷皆在江淮,诸公难道要引颈待戮?”
他说一句,周围亲兵大声呼喊一句。
“杀梁贼!杀梁贼!”江
第三百一十七章 人心惶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