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府运送过来的瓷器。
两三年来,唐人裹足于河湟,似乎对高原并没有什么兴趣,让这些高原上的贵人们逐渐适应了他们的存在。
甚至有贵人子弟前去天唐府游学,回来之后,满面红光的向奴人们讲述天唐府的繁荣与富足。
而兴海城中,到处都是用石头和木头累积起来的低矮民房,城中唯一亮眼之处的贵人府邸,还是当年大唐暖泉驿扩建而来,高原与中土的风格在此混搭起一排不伦不类的楼阁。
陆论藏每次看到这处民房,都想将其付之一炬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军奴懒散的拦着陆论藏。
“明世之人!”陆论藏宝相庄严。
“从何处而来?”
“从光明世界而来。”放下屠刀,站在阳光之下的陆论藏仿佛佛陀转世。
朗达玛灭佛,掀起了吐蕃佛门的浩劫。
但正如中土灭佛一样,佛门的生命力极其旺盛,特别在奴人之中大行其道,今世忍耐,明世往生极乐世界。
贵人们也乐得见到奴人们如此。
越是封闭的地区,往往也是越迷信之地。
陆论藏一路行来的凉州、瓜州、西州,都是佛门昌盛之地。
军奴的刀掉在地上。
陆论藏捡起,送回他手上,脸上的温和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你说的光面世界是何方?”骑在马上的贵人缓缓而来,眼中闪烁着寒光,身后十几名甲兵。
第两百一十一章 从东而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