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的一段刺青,咧嘴笑道:“人名与刺青一样,皆是父母所取。”
冯行袭眼中掠过一缕精光,挥手道:“停下。”
身后的唐骑缓缓止步,几个都将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,“将军为何止步?”
冯行袭指着前方的山谷,“此地是何处?”
乞禄论恭敬的在马下对冯行袭道:“宗高谷,前后五十里,穿过此谷,西北三十里,即是凉州,若不加快脚程,今夜就只能在谷中过夜。”
山谷两侧岩崖耸立,谷内林恶草密,却静悄悄的,一只飞鸟都没有。
“冯将军,现在不过去,恐怕赶不到凉州城下。”朔方都将附和道。
周围朔方军都面有怨色,连日被驱使着赶路,很多人都怀念起之前在灵州城的快活日子。
李晔拿下朔方之后,裁汰老军,但冯行袭为了这一仗,又招揽了一支万人的朔方军。
两千昭信军精锐面不改色,对行军习以为常。
“本将听说凉州六谷里住着六谷部落,何以不见人影?”冯行袭逼视着乞禄论。
此人是先前堡城中的俘虏,因精通汉言,又熟悉地形,才被带在身边。
不过此时冯行袭对此人起了疑心。
“六谷部被折逋钵督抽调去攻打河州,将军若是不放心在下,可随意盘问他人,我乞禄家与折逋家是五十年世仇。”乞禄论不避讳冯行袭的眼神。
“传令各军,就地扎营,斥候严密查探谷内谷外。”
第两百五十章 胜败之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