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之间没有那么多矫情,他们的战争更加残酷。
杜队正策动战马,缓缓向前行去。
马蹄在碎石间践踏,根本跑不快。
但除了马蹄声,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在密林间响起。
战马颈子上长鬓根根立起,不断打着响鼻,提醒主人危险降临。
这种声音杜队正二十年来,听过无数次。
弓弦绷紧的声音。
咻、咻、咻——
四面而来的破风声呼啸而至。
杜队正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长箭钉在马上。
小道尽头,一员梁军率领几十骑策马冲了过来。
两名唐军斥候来不及悲痛,拨转马头回退。
杜队正人还在马上,血从皮甲伤口流出,仿佛是一个漏水的皮囊,然后马蹄下的地面,战马不住哀鸣,然而在梁骑错身而过的瞬间,刀光一闪,鲜血飞溅,梁将无头的尸体被战马带出老远,才缓缓停下。
“吁——”梁骑乱做一团。
不敢想象身中七八箭的斥候还活着。
“大唐杜重远!”声音沙哑,双眼血红。
如同一头重伤的猛兽,前后上百梁军居然不敢靠近。
“去死!”梁将快步冲来过来,横刀轻轻一挥,杜重远人头滚落。
后面梁军步骑像暗红的洪水一样,漫延过山谷。
“两百泰宁军,对付不了三名唐军斥候,康将军不如留在后面押运粮草?
第两百二十二章 陕州城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