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吧。
这一把火下去,香消玉殒。
“当年使君弃暗投明,投的是大唐,不是朱温,使君夹在李克用、朱温之间,能保一方水土,恢复洛阳,功莫大焉。”李晔实话实说。
一切都是利益权衡,张全义若是大张旗鼓的效忠唐廷,也活不到现在。
不依附朱温,早被李罕之、李存孝弄死了。
这世道能站在台前的,都不是简单人物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张全义终于敢看李晔了,老泪纵横,拿着火把的手抖啊抖的。
李晔生怕他手抓不住,火把掉进柴堆。
“天下板荡,大唐社稷倾危,遍地豺狼虎豹,使君若无问鼎之志,何妨助朕一臂之力,复兴大唐,流芳千古,全你我君臣之义?”
这时代狼子野心之辈大有人在,但也有很多像张全义一样脑子清醒之人。
“陛下恩德,臣没齿难忘。”张全义终于跪下了。
身后死士也跟着跪下,一家老小也颤颤巍巍从柴垛上下来。
没人想死,李晔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,张全义也并非罪大恶极之人。
“小女子拜谢陛下。”刚才偷偷打量李晔的少女走到李晔面前,敛衽施礼,天鹅一般优雅。
一阵少女的香风迎面袭来,李晔昏昏沉沉的脑子为之一清。
“免礼。”能在生死存亡之际面不改色,也算是奇女子。
“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,还不下去。”张全
第两百一十九章 过河拆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