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朱全忠进退失据,破亡之日不远。”
堵住渑池?关键是拿什么去堵?
朱全忠打了这么多年仗,岂会不明白后方粮道的重要?
一个刘知俊堵在陕州,自己这边根本过不去。
见李晔不以为然,张浚道:“不许陛下大军远行,臣一人足矣!”
李晔盯着他,这牛吹的有些大了,“阁下年纪不小了,还是留在长安颐养天年。”
看在杜让能的面上,李晔没让侍卫轰走他,不料这厮脸皮是真的厚,额头上血还没干,又“咚咚”的磕了两响头,“陛下,臣非妄言,早年臣游历关东,与张全义有些交情,张全义虽然臣服于朱全忠,不过是惧其势大,暂时苟且罢了,其人抚军爱民,志向不小,若朱全忠在河中遭逢重创,则张全义必蠢蠢而动。”
说实话,李晔有那么一丢丢心动了,“朕听说张全义与朱全忠同起于黄巢,两人相交莫逆,张全义怎会背叛朱全忠?”
“张全义当年虽是黄巢骁将,但一直心向大唐,全义之名,还是陛下当年赐下的。”
“有这回事?”
张浚信誓旦旦道:“张全义擅隐忍,当年与李罕之刻臂结为兄弟,李罕之势弱,张全义毫不犹疑击之,李罕之大败,若是朱全忠与李克用接战不利,臣只凭三寸之舌,便可说服张全义倒戈一击,朱全忠纵有天大能耐,也回天乏力!”
李晔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,一时居然犹豫起来。
凭心而论,他
第一百三十四章 父子相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