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仲先极为得意的笑了,“那好,奴婢一辈子伺候人,从来没想过被人伺候是什么滋味,正好,奴婢鞋子上沾了血,陛下舔干净怎么样?”
即使在现代社会,这个要求也是极端的侮辱。
更何况是现在,他还是一个皇帝。
他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,尊严尽失,甚至在史书上都不会留下什么光彩记录。
李晔的心就像刀子在割一样。
忍这个字,就是刀刃割心。
死容易,带着屈辱活下去难。
李晔虽然以苟且为己任,但不代表他无尊严。
裴贞一死死攥住他的衣角,“陛下不可!”
没什么不可的,事情发生到这一步,很大原因都是李晔自找的,他把精力都放在细柳城、朝堂、长安城,却忽视了眼皮底下的暗流。
而且后世史书上明确记载了宦官和神策军的嚣张跋扈。
他们联起手来,做掉的皇帝不是一两个。
“踏玛的。”李晔低声骂一句。
“什么?”王仲先没听清楚。
李晔微笑着抬头,大声道:“去尼玛的!”
苟不住了,实在苟不住了,要死就死吧。
就算他舔了鞋子,以刘季述和王仲先的阴毒,还是不会放过自己,也不会让辛四郎活命!
大殿上落针可闻,大概他们还不习惯这句来自后世的国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李晔从容抄起椅子,准
第三十七章 忍无可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