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业、韩偓穿着黑衣等候多时。
他们见李晔一副短衣打扮,像个刚从农田干完活的农人,不禁都看着他,旋即,张承业泪流满面,“奴婢无能,让大家委屈了。”
韩偓也黯然神伤。
堂堂大唐皇帝,沦落成这个样子。
李晔心中暗笑,他身为现代人,最受不了的就是皇帝各种礼服和繁文缛节,所以图省事,跟小伙子们穿一样的衣服,没想到让两人心酸起来。
李晔扶起张承业:“不必感伤,眼下大唐危如累卵,正是我等奋起用命之时,何必拘泥于小节?”
张承业比李晔大了整整二十岁,人很精神,满脸正气,就是在李晔面前太谦卑了。
“大家折杀奴婢了。”
李晔最烦的就是奴婢奴婢的,搞得就像他是一个奴隶主,“我们都不是外人,以后不用这么多礼。”
李晔发话了,两人心中感激。
见面不容易,所以没用的废话都省了。
听完韩偓的谋略,张承业点头道:“致光此略大妙,结盟河东势在必行,不过,一个河东恐怕还压制不了朱全忠,还需联络杨行密,南北牵制,让朱温无暇西故,我们才有时间从容收拾关中。”
“张将军所言甚是。”韩偓佩服道。
李晔也佩服张承业思维的缜密,“何人可出使河东淮南蜀中?”
张承业道:“奴……臣昔日跟晋王有过照面,知其脾性,不如由臣以河北观察使的身份去行
第十二章 隐秘战线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