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啃。
他牙齿不太齐整,两边各有一颗尖尖的虎牙,接吻碰着就很疼,尤其是这狗皇帝习惯性咬人喉咙,跟野兽进食一样,缺乏节制和耐心。
就没温柔过。
般弱嘴唇被咬出血,伸腿蹬人,“狗皇帝你疯了!”
而燕弱衣仗着自己身高,凶猛撞她。
“疯了?对!狗皇帝早八百年前就疯了!被你搞疯的!”
他眼睛血红,如同择人欲噬的凶兽。
“你委屈?你有什么资格可委屈的?!”
“甄般弱,朕问你,两年前,六月初一,子时,打雷,我们第四遍,你嘴里喊着是哪只野狗的名字?”他哑着声,阴阳怪气,“呵,信哥儿,喊得可真是亲热啊,足足喊了三遍呢。朕真是无能,干活的时候还能让你想起野狗。”
般弱默默不说话。
这个时候您终于反省一下您的技术了吗?
燕弱衣则认为她是做贼心虚,醋海顷刻翻天,又恶狠狠撞了她。
“信哥儿信哥儿信哥儿见鬼的信哥儿朕迟早要抓他回来炖信鸽汤!”狗皇帝阴森森威胁她,“朕撕了他的肉,全喂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