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趁着上午有时间,找乐队老师多排练几遍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
“叫哥就行,老板生分了。”
“可是老板……”
“叫哥!”
“哦,哥……哥哥。”
坐进秦言的帕拉梅拉,莫七七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,她觉得自己再次有了亲人,不再是原本那个在世上独自漂泊的孤单灵魂。
秦言没注意到莫七七的异样,一边开车一边问道:“七七,给你的歌曲练习得怎么样?三天时间是紧张了点,有什么问题你提前告诉我。”
“没……没问题。”
莫七七赶紧收回思绪,认真说道:“您把曲谱给我的那天我就开始练习了,而且红姐还请了专业的声乐老师教导我,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那首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言点头,倒是没有怀疑莫七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