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要随便杜撰一个名字,就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亲自见她时,会一眼就被认出来了。
就这么决定了!
在旁边书生公子们或议论探讨,或抓耳挠腮的冥思苦想中,彭克提起了毛笔,洋洋洒洒的便在宣纸上开始写了起来。
“公子,您还会写诗吗?”一直在注意彭克的阿虎立马就偏头看向了纸面。
别的青年才俊们都还在冥思苦想或者互相交流呢,怎么自家公子这就动笔了!
彭克以前天天都是要嘛往研究所跑,要嘛就埋头研究各种街头小吃,赚钱养家。
阿虎从来没见过自家公子吟诗作对,伏案写词啊!
不会是破罐子破摔,写了首打油诗吧!
不过当他随意瞥了一眼彭克写的内容后,眼神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迟迟再无法从宣纸之上移开。
“这...这..”
阿虎表情怪怪的,不断在彭克与宣纸之间来回打量,仿佛今天是第一次认识彭克一般。
这首诗,句句比喻,语语双关,情感深沉,意蕴浑然,实属难得一见的好诗啊!
自家公子还真是,深藏不露啊!
但是为什么之前从来没见他写诗?
阿虎此刻小脑袋瓜里,全是震惊与迷茫不解的情绪。
直到,彭克挥毫写完整首诗,并且在诗尾署上姓名后,阿虎才回过神来。
“公子....你这个署名,我怎么听着耳
第四十三章 请叫我吴承恩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