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,杜娜,就更是一个无辜的陪绑者……”
“等等,等等,”我揪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一些,说,“别以为你的推理能力更强,就想绑架我的思考力。最先要让小娜娜陷入这个绝境的是你,好吗?”
他嫌弃地拍掉我的手,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褶皱和灰尘,近乎冷酷地说:“最先最后有差别吗?你不是也这么想的?现在只有她能帮助你我。”
我垂头丧气地发现,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。两个大男人,需要一个小女孩提供掩护和支持。
“我们的劣势在于不了解对方的目的,”理论家东方旭继续侃侃而谈,“但我们也有先机:我有正常的神志,你在猫的身体里,并且我们能够沟通。我们肯定能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。何况现在,我们没有退路,只能拉上杜娜一起,闯一闯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很泄气,再没有了失忆者的优越感,有的只是对小娜娜的愧疚。
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说:“那我们是不是讲好,如果有一天,小娜娜明确知道自己的处境之后,她不喜欢那个环境,她要退出。那么,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,连哄带骗地留住她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