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朝我走一步,我便满足了。”
周瑾瑜依旧抱着她,想到她的身份,手背上青筋隐隐。
“便是不考虑这些,你如今......是天子的女人......”他不过是一条丧家犬,又怎能......
他怕她有事,对她珍之重之,才连一个拥抱都觉得是奢侈。
而徐令妧却误会了他的意思,以为他嫌弃她入了宫,成了别人的女人。
她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衫,任由肩膀上的衣袖滑落。
她偏头,目光越过肩头,落在了一旁的手臂上。
“我虽入宫三年,却从不争宠,我还是我,若你肯要,我还是干干净净的我。”
月光下,别苑的水池旁,波光粼粼的映照,方法将月色揉碎在了水中。
天知道,她手臂上那一点朱红色的守宫砂,对他有多大的诱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