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璟晔靠着床榻,手中拿着一卷书,此时已经出神许久。
方才疑惑的是苏卿卿背后的伤为何没了,此时疑惑没了,那时苏卿卿站在氤氲温热水汽中的一幕,便不由得浮现在了眼前。
那惊慌失措,如同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想了许久,他在心底总结出一个结论。
他对苏卿卿一切的不同,都来源于一种名为“新鲜感”的情绪。
前几年西域进贡一匹汗血宝马,言道那宝马性烈,无人能驯服,他偏不信。
他耗时三天,最终将那马驯服。
待马儿温顺的在他跨下的时候,他觉得也不过如此。
再有他幼时,南苑的总管送来一只小豹子,他无比新奇,每夜里都要抱着睡。
那时伺候的太监嬷嬷们个个如临大敌,紧张无比。
他面上不怕,但是心中也无比紧张,生怕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哪一天獠牙咬他一口。
但是后来发现,那小东西被训的越来越温顺,完全失去了山林里的野性,跟家养的猫儿似得。
他也便觉得无趣,丢开到一旁,之后鲜少过问了。
如今这个女人,跟宫里面其他的女人都不同,阳奉阴违,嘴上说着奉承的话,心里却在骂他。
一副非他不可,离了他活不了的模样,到了晚上却将他往旁的嫔妃那儿撵。
君璟晔只觉得遇到了平生最大的挑战,仿佛只有驯服了她
第59章 跪下唱征服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