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天定是什么。”
“是我饭馆的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。”
“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;世事无常,如梦幻泡影;我不指望能大富大贵,只希望小富既安,所以叫凭天定,凭天去定。”
女孩的眼睛里开始有光,“你还懂佛学么。”
男孩极为谦虚,“只接触过一点点。”
姜若悯找到了一个好话题,接着问他,“和我说说你都看过什么经文,对佛学有什么理解。”
“不敢不敢,佛法无边,弟子见识浅陋,女菩萨饶了我罢。”
他嘴上是这样说着,对女孩提出的问题,或打出的机锋无不点破说透,且还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在其中。
二人不聊则已,一聊起佛学,竟好似找到了知己一般。
知己二字,说来最重。
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;足可见知己二字的分量。
一个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女,自幼受过良好教育,肯定接触过佛学心学之类的,这一点也不新鲜。
另一个可是古老传承遁一门主。
想要参透那本破书,儒、道、佛三家的教义精髓不去接触学习,且不能融会贯通,那是想都不要想。
姜若悯越发觉得自己找到宝儿了。
倘若这次出来保护自己的是庄蝴哥哥,他肯定不懂什么佛学啦玄学之类的,更不会和自己聊这许多有意思的事。
什么叫
第五十章 可恶的资本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