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,我走了。”
“娜娜再见,有空常来。”
女孩对于我的淡然更加气愤,我知道她想冲过来揍我,但是她不会,正如她说得那样,我们已经不是同一类人,犯不上动手动脚的。
我将她送出大门,看着她骑上自行车,和那个男孩并肩而走,心中不禁感叹,真是女大十八变啊,你瞅瞅这身段。
啊呸呸呸,刘览啊刘览,那招还没练成,你胡思乱想什么。
作为一个生在新央国,长在红旗下,且又接受过十二年教育的中级知识分子,我对天发誓,刘览绝对不是一个乱搞封建迷信的人。
我练得这招叫‘定身法’。
跟点穴还不一样,点穴最起码还科学一点,比如封住你人体的什么血脉之类的啦,又或者以什么重手法导致你的肌肉痉挛啦,总之能有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我这个不是,我这个只需手掐一段法决,同时念动真言,然后凭空虚指,你就会被定住。。。
一开始我也不信,直到一年前,我凭空定住一只老母鸡,看着它从半空中炸着翅膀落下,我才半信半疑的又去点另一只。
摸索半个月光景,我总结出来了,以我的功力,每天只能施展出两次,且仅限于小鸡小鸭小鹅一类的小动物。
直到退学的第二天,我成功定住了一条狗,一条半大哈巴狗,好险没把我高兴的昏过去。
这件事我谁也没说,不敢说,并且我打定主意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在人前
第二章 走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