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临走前伸腿瞪眼,伸腿咽气时,一脚蹬了混凝土墙上两个大窟窿,砖都顶了出去。
唉,临死临死也得给我找点活干。
习武之人就是这点不好,举手投足,总得小心着些,生怕手脚重了,打坏什么东西。
所以我在学校一向都是逆来顺受,从来不敢和同学们打闹,让他们打两下就打两下,我也不还手,因为我怕失手打死他们。
这不是危言耸听。
有一回,二杠伯伯家里的大黑骡子不听话,老是爱尥蹶子,还总欺负生人,伤人不少。我趁它不注意时,偷偷猫在它的身侧,弯下腰,左手捏住它的前蹄,右手攥住它的后蹄,两下里一较劲,猛的涨腰起身,霸王摔枪,登时将它掀翻在地。
顾不得尘土飞扬。
我一下扑在它身上,骑住它的大脖子,一手揪住它的顶鬃,按住它脑袋,另一只手扬了它俩嘴巴。
就是这俩小嘴巴儿,要了它的命。
我以为它跟我闹着玩呢,惊奇这畜生居然还会装死,等我起身时,大黑骡子的耳朵里竟流出血来,任我怎么抽,它也不动弹。
那一年我好像是十三,又好像是十四,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老东西拿着梧桐树枝子漫天野地里抽我。
后来老家伙告诉我,他那样抽我,是为了打给二杠伯伯看,只是为了少赔他点钱。
最后具体赔了多少,我还是个孩子,没细问。
听村里人说,就那只大黑骡子的体格,活着
第一章 我不是武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