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虑,可乘船浮海,去山东登州监军,”
两人互看一眼,他们可不是辽镇那些军头,手上没兵没权,还得依附朝廷。
皇上圣旨还没下来,他们若是这样丢下东路军跑了,军心浮动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老皇帝治不了李成梁,还治不了两个监军吗?
见两人阴沉着脸都不说话,刘招孙暗暗发笑,继续道:
“昨日可见,这辽镇也非铁板一块,末将守开原的方略很简单,除了红夷大炮,还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·······”
刘招孙用这个时代能够接受的思想,将大学时代学过的毛选,滔滔不绝在两位十七世纪二十年代的古典官吏面前说了出来,当然,那些什么发动群众闹革命之类的语录,都被他过滤掉了。这些话说出口就是杀头的罪。
听得两位监军瞠目结舌,可能是信息量太大,两人都抚弄胡须陷入了沉思。
辽镇军将并非铁板一块,依照他们与建奴关系亲疏来划分,可以大致分为三种类型:
认贼作父型,摇摆不定型,坚决抵抗型
刘招孙计划收留一部分,拉拢一部分,打击一部分。
而这位马总兵,在刘招孙看来,是可以作为拉拢的对象,成为他的朋友的。
开原总兵府邸。
一身丧服的总兵马林,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刘招孙,头脑有些发晕。
马林刚刚得知刘招孙被升为守备,很快可能就是参将了,一时
第36章 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