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作。
他将居士图拿在手上,自上而下垂落,露出了其中负手而立,站在山川脚下,河流之上的中年男子。
这的确是唐寅的手笔。
只是一眼,在场目光毒辣之人就看出了端倪,这幅画很值钱,最起码要比那个锦绣盒子还要值钱。
整幅画上的意境几乎已经溢了出来,即便是再如何不懂画的人,也能够从中感受到上面的没落和凄凉。
那种郁郁不得志的绝望。
这是在摆明了告诉秦牧,属于你秦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高调复出不是明智之举,还不如继续乖乖地低调下去,或许等到宁瑶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,还能继续保留你秦家的威风。
这样的寿礼,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挑衅。
不少人都是面色微凛,含着的笑容跟着稍稍淡去。
秦府之内何止数千人都在看着这一幕,只是让所有人想不到的这场寿宴并非是秦家率先动手,而是关家率先发难。
关虚云将居士图提在手里,脸上带着由衷的笑容:“这居士图送给秦兄,寓意着淡泊明志,洁身自好,唯有秦兄这样的高雅之人,才能够配得上唐寅的丹青妙作。”
秦长鱼有些愤怒,但却被身侧的宁北给按住了手掌。
秦牧脸上的笑容不变,闻言反而是哈哈大笑出声:“好,让关兄费心,我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唐寅的画作,这份礼物我就厚颜收下,只是希望关兄日后回去,可不要睡不着觉才是啊,哈哈哈。”
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分为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