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脉的声音就此停了下来。
宁北听到这里,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,而是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问题: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梅仁脉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感慨道:“很悲惨的人生,很让人同情的遭遇,可我是一个生意人,做生意要看的就是利益,而不是同情心,否则全天下每日里都在发生无数的苦难,我总不能每一件都管,您说是吗?”
宁北的目光渐渐变得冷了下来:“你要什么?”
崔眉的儿子很惨,父亲因为牵连谋反而被处死,妹妹又被自家人给烧死,然后妻子又步了后尘,这样的事情按理来说和宁北当然没什么关系。
可事实就是如此吗?
我想不是。
崔眉之子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幅境地,源头可以说是和宁长安脱不开关系,宁北深切知道梅仁脉将这件事告知他的原因是什么。
负罪感。
然后赎罪。
梅仁脉的目光很准,真的很准,因为当宁北得知这件事情之后,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避而不理。
这是他父亲欠下的。
宁北不知道自己能够偿还多少,或者应不应该偿还,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管这件事。
梅仁脉脸上的感慨消失,再度涌上了笑容,说道:“我要那个龟壳。”
和上一次一样的要求,他要状元桥下那只大乌龟的龟壳。
宁北看着他,目光微有变化,那个龟壳有什
第二百五十三章 崔折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