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歌和不在朝歌也是如此。
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他所担心的,他所真正担心的是秦牧将赵三金喊回去的原因,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值得赵三金被喊回去,而却又不能让秦长鱼知道。
老实说,他想不到。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宁北说道。
秦长鱼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说什么,秦牧既然没有告诉他原因,就一定是不想让他们兄弟两个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。
常渐离捧着酒坛子,目光中带着三分醉意:“看来这神朝里,恐怕要乱上一阵子了。”
秦家平静了许多年,今年宁北出世,秦牧办寿宴,现在还神秘的调走了赵三金,要说没有什么大动作,估计就连状元桥下的王八都不信。
秦长鱼面无表情,看着窗外进来的风吹歪了炭火上的火焰,说道:“乱上一些才好,不乱,这个天下就不会变,现在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若是不变,这个虫子早晚会僵的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。”
常渐离看着宁北,宁北闭着眼睛,静静听着窗外的蝉鸣。
沸腾的水和火焰在无声的呼啸着。
窗边吹进来的风带着淡淡的香气,尚未来到近前就被火锅的气味冲散,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夏夜的味道还是少女的味道。
这一夜就这样在平静中度过,一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,当宁北几人刚刚醒过来不久,一个消息就传到了耳朵里。
常家从江南运回来的生意在途经泗水的时候被
第二百六十八章 夏夜里的风和蝉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