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,也没有公子哥出门非要坐在车厢里风雨不侵的矫情,以前还没有修行的时候就是牵着一匹老黄马独自来到的京都。
苏幕遮在一侧,长刀挂在马背上,穿着一身的轻甲,瞧起来极为俊逸威武,不知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还是什么,他总是会更习惯身着甲胄。
古落提和齐柳虽然和三人同队,但是却并没有接近,而是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。
同行的还有青青,她虽然用这两个月的时间熟悉了这个世界,但如果要和宁北分开的话肯定是不习惯的,自然是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。
无论宁北在不在京都,这座城里的勾心斗角都不会停歇,现在更是有可能因为他的离去而变得更加汹涌起来。
很多人的目光在看着他,留在朝歌城里和走出朝歌城外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,京都是神皇的眼皮底下,遍地都是绣衣使,发生的事情十有八九都逃不过陛下的耳目。
可一旦离开京都之外,想想如今已经接近三个月时间仍旧没有任何消息的陆海棠,这就证明还是有绣衣使找不到也杀不掉的人的。
......
和冬天想比较起来,春天无疑要更加的适合赶路,刚开始倒是颇有一种踏青之感,欣赏着万物初生的壮观景象那感觉就像是和天地融为了一体。
可再怎么好看的景色看得多了也会觉得平常,尤其还是在每日不停地赶路乏累之下。
苏幕遮是最习惯赶路的,自小生长在军中的生
第一百六十九章 四忘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