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捧杀?呵,偷鸡不成蚀把米,我都考虑要不要写封信去感谢一番了。”
捧杀成功了,宁北自然会弄得一身灰泥,但现在捧杀失败,先前的所有宣传和背后的鼓动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好事。
宁北摇了摇头道:“只要儒林路的结果还没有确定,现在就说关海弄巧成拙太早了些。”
今晚胜了传出去会让无数神朝的人心神大振,但如果在儒林路输了,今晚站的有多高,到时候摔得就有多狠。
夜里越老越冷,檐角上的霜结的越来越厚,二人穿过正街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,数千年的老城底蕴从微微裂开的青砖缝隙上就能够体现出来。
巷子很黑,两个人随意的说着闲话,那幽冷檐上的寒霜却结的越来越深,渐渐地,开始蔓延到了青砖泥墙之上,将细微裂开的缝隙冻结成冰。
两个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。
秦长鱼上前半步不动声色的将宁北护在身后,眯眼看向了巷口处高耸瓦砾下遮蔽月光所留下的阴影处。
在那里,有一个人穿着蓑衣,背靠在墙壁上,双臂环抱,在手臂当中握着一把剑。
秋天不该结霜,这条巷子里包括那条街上的所有冰霜都是出自这个人手中的那把剑,那把剑很冷,这个人更冷。
秦长鱼的目光锐利,眼中的醉态就像是从来都未曾出现过一样,他看着这个人,淡淡道:“你挡住我们的路了。”
那个人没有说话,风吹过他身上的蓑衣,长剑上系着的白
第六十三章 冷蓑衣,赵三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