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多次提到过此事,狡辩除了让人看不起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说到此处,潘凤暗叹一声。
他本不该让袁绍和韩钰接触,没想到两人接触一段时间,竟会出这么个事。
与杀父仇人联手,这事一般人能做的出来?
韩钰到底少年心性,被潘凤一激,顿时怒道:“本州牧何须狡辩?没错,刺杀你正是本州牧和袁绍一起联手策划的。”
沮授闻言痛心疾首道:“公子为何受人蛊惑,犯下这等不该犯下的错?”
他还想拯救韩钰一下。
可韩钰并未领情,而是情绪激动道:“本州牧并未受人蛊惑,潘凤此贼杀我父亲,非杀他报仇不可。”
沮授闻言面若死灰,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潘凤嗤笑道:“本侯杀了你父亲?该不会是袁绍告诉你吧?”
“哈哈,韩钰,你可真是孝子,为了说服自己与袁绍联手,竟然相信杀父仇人说的话,污蔑立志替你父亲报仇雪恨的本侯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本侯庆幸没交权给你,否则估计永无替你父亲报仇的机会。”
他是真没想到,韩钰会这么蠢。
但他已经给韩钰判了死刑。
遮羞布一旦被撕开,有些东西遮是遮不住了。
不如干脆一点,把这块烂肉挖掉。
韩钰冷笑不止:“本州牧父亲惨死,最大受益者不就是你吗?在这里装什么好人……”
第一百一十三章清洗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