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吃。
二来,眼下库房存粮所剩无几,天寒地冻,拿什么去打?
袁绍冷哼一声,吩咐侍卫:“将细作传来的密报给正南一观。”
审配接过密报,仔细看完,暗中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主公勿忧,这密报上说,冀州军虽陈兵边境,但皆驻守在关隘处,每日修缮城墙,明显是以防守为主。”
“此非冀州军侵我并州,而是担心我并州攻他冀州。”
最后那句是他故意说给袁绍听的,以彰显袁绍文治武功,令人惧怕。
袁绍闻言冷笑道:“正南莫不是逗本公开心?”
就拿上次冀州军围攻壶关来说,要不是曹操和黑山贼两面夹击,潘凤担心冀州有失,他会甘心无功而返?
怕不是想将本公赶尽杀绝。
结果你告诉我,他陈兵边境不是要打并州,而是担心并州打他?
你觉得你话说的很好听是吗?
审配心想:不好,奉承两句,非但没逗主公开心,反而让主公心有不满,得赶紧补救。
他朝袁绍拱手道:“臣所言句句发自内腑,请主公明鉴。”
“主公若是不信,大可派遣使者前去邺城面见潘凤,侧面试探他是何想法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敢笃定,袁绍不会派人去。
几次争锋,两人可谓血海深仇,绝不会轻易接触。
然而他算错了。
袁绍竟点了点头:“正南所言极是,你
第一百一十章和解?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