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观火,早就将他的脸色变化收入眼底。
不过他亦是成了精的狐狸,面上不动声色,笑着应道:“幸会幸会。”
转而试探道:“我观阁下气度不凡,不知师从何人?”
很明显,潘凤将人带过来,肯定不是无的放矢,而是想让他掌掌眼。
这年头士人的圈子就那么大。
想探一个人的底,找到对方师门,便可打探出十之八九。
然而徐庶敢出来抛头露面,自有一番说辞:“在下师从鹿门书院庞德公。”
庞德公?
荆襄士族的领头羊?
荀谌咀嚼片刻,脸上笑容不减:“不知元德对当今天下形势怎么看?”
士人自有一套评价同类的方式。
一为论势,从宏观全局的角度看待问题,并有独特的见解,提出贯穿全局的战略。
二为论术,即执行过程中,用到的各种手段。
要探他人的底,需得从这两方面着手。
徐庶叹道:“天子年幼,董卓弄权,诸侯各怀异心,非光武在世,汉室难兴。”
若非对朝廷失望至极,他又怎么因为一纸招贤令,千里迢迢赶来邺城?
若非心怀汉室,他又怎会对挟幼主以令冀州的潘凤存有成见。
来到邺城之后,听闻潘凤公然与韩钰分家,自称汉臣,又很快改变主意,甘愿投到麾下。
说不定潘凤能成为新一代中兴之主的云台二
第六十六章卷起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