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更懂什么叫见风使舵。
可潘凤暂时没空理会他们,他接过圣旨和征北将军印绶,带着冀州文武官员到州牧府议事厅就坐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不再位列韩钰之下,也不站在韩钰身后。
主位摆了两个座位,他居左,与韩钰平起平坐的同时,高半截。
韩钰脸上挂着笑意,似乎沉浸于被封为冀州牧的喜悦中,丝毫不觉得有所不妥。
反倒沮授脸色微变,看潘凤的目光隐约多了几分不悦。
若非潘凤手握军权,韩钰还得倚靠潘凤支持,冀州不能内乱,他非得开口斥责一番不可。
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
虽然忍住了,但他脸色阴沉,几乎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。
潘凤将之收入眼底,再看厅内冀州文武官员,与沮授同样不悦的还有几人,不禁感叹郭嘉所言针针见血。
他手握冀州军政大权,虽然没有名分,但是实际上的冀州之主。
可连和韩钰这位名义上的冀州牧平起平坐,都有人不满。
要是以后他压在韩钰头上,独断专行,还不得人心尽失,甚至很多人想联合起来除掉他这“奸佞”?
这更下定了他分家的决心。
起码大家投靠他的时候,都知道跟他混的,不会因此事害他。
冀州牧再怎么折腾,也管不到征北将军头上。
众人到齐,大门缓缓关上。
沮授见潘凤神色
第六十二章代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