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神色一冷:“潘将军想包庇这背主之臣?”
潘凤缓声说道:“公与先生,话不能这么说,友若先生亦是被逼无奈,怪不得他。”
“如今邺城之内,有几人没受袁绍逼迫?公与先生执意追究下去,邺城恐将血流成河。”
沮授盯着潘凤的眼睛说道:“老夫只诛首恶。”
潘凤叹道:“潘某知道别驾非是嗜杀之人,可别驾认为的首恶,他人未必觉得该死。”
“一旦开了杀戒,必会引起众人恐慌,心急之下,或人心向背,你我将难以在邺城立足。”
“若能尽释前嫌,非但不开杀戒,反而对荀友若加以封赏,如高祖首封雍齿为侯,实为安抚人心。”
“公子年幼,得人心,方得以坐稳冀州,请别驾大局为重。”
沮授万分不甘:“难道主公就白死了?”
荀谌闻言冷笑一声:“沮公与,你怕老夫与你争权夺利就直说,何必拿他人说事?”
沮授闻言怒道:“老夫会怕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