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以及应对幽州,则是额外的筹码。
公孙瓒脸上浮现怪异之色:“这和投降你有什么区别?”
潘凤淡然道:“区别在于,你若投降我,我会将你当作我的部下,哪怕投降的幽州军有所异动,或怕死不前,我都能容你。”
“若是雇佣关系,出现上述情况,我会第一个杀你,接着毫不犹豫屠掉所有胆敢有异心和怕死不前的幽州军。”
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: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本将的部下。”
潜在之意,你还不配。
当然,他知道公孙瓒不会投降才故意这么说。
如果公孙瓒肯投降,他不介意真香一次。
谁会拒绝一个带着白马义从嗷嗷叫往前冲的男人?
可有些人天性不肯久居人下。
公孙瓒对潘凤的轻视感到很恼火,看不起谁呢?
“你就不怕我假意屈从,然后带着幽州军倒戈相向吗?”
潘凤轻笑一声,他既然敢用这个办法,又怎么会不制定应对措施?
“从今日起,你不能离本将二十步之外,不着甲胄,不持兵刃,但有异动,本将随时可以劈了你。”
“此外,在攻打邺城之前,全体幽州军轻装步行,没有战马和兵器铠甲,他们敢乱动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试问公孙太守,你拿什么倒戈相向?”
公孙瓒面色不善:“看来你吃定我了?”
潘凤认真回
第四十章兵临城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