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也懒得再试探,直言不讳道:“老夫观将军对那袁绍似乎并无好感……”
路夏一边将沮授的手扒拉开,一边打断道:“别驾且慢,有事回头再说。”
这明显是想借自己这把刀去杀袁绍啊。
马上韩馥就要送冀州给袁绍了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他脑子有病才去理会。
先推脱过去,过了今天,我躲着你沮授走还不行吗?
沮授似乎急了:“你不是对主公忠心耿耿吗?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主公基业被他人所夺?”
路夏一阵无语,我就随便说两句你还当真了?
是你太傻太天真,还是病急乱投医?
跟一个翻身把歌唱,当家做主的现代人谈忠心,开什么国际玩笑?
正当路夏想着怎么糊弄过去时,门口已传来袁绍爽朗的笑声:
“文节,不请自来,多有冒犯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,本初来的正是时候,快快请进。”
一群人进门,正好看到路夏和沮授在纠缠。
韩馥见状一愣:“公与、无双,你二人这是?”
路夏当即指着沮授告状:“主公,别驾趁您不在,非得将女儿许配给末将,末将不从,他就拉拉扯扯,纠缠不休,着实可恶。”
没办法,总不能说两人在图谋干掉袁绍吧。
那都不用袁绍出马,感觉韩馥就得灭了他们两个。
把责任推到沮授身上也
第二十三章让开,我要装比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