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怕,巷中深草丛中的蛐蛐在听到脚步声后,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。悬在头顶的一线天空,向恶魔张开的大嘴,仿佛随时会吞下一切。
“这小子藏哪儿了?”最后面的小弟虽然看不清前面的情况,却也发现了异常,因为最里面求饶的声音一直没有出现。
没有人回答最后面小弟的问题,黄毛的脚步更缓了,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。
随着几人的深入,巷中的情形渐渐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小巷的尽头是立着一堵高高的墙,两侧则是斑驳的水泥墙壁,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至于余麟攀墙出去了,就是打死他,周凯都不会相信。姑且不提余麟根本没有攀墙离开的时间,就这两墙之间的宽度根本就不适合攀援。作为一个痞子,周凯对攀墙的技巧了如指掌,最适合攀爬的宽度是一米多点,太宽或太窄都会增加难度,尤其是墙体之间太窄时,身体舒展不开,根本找不到着力点。
随着黄毛的减速,后面的小弟也觉察到了不对,但谁也都不再说话了。
一种毛骨悚然的情绪在四人心头蔓延,但最紧张的却不是最前面的黄毛,而是夹在中间的周凯。细微而颤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这由不得他不紧张,他虽没有杀过人,但坏事却没少干。尤其是那件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,恐惧的感觉更是无限放大起来。
就在他还是中学生的时候,为了跟同学争勇斗狠,半夜一个人跑到了荒蛮的南山,敲碎了不知多少个无家可归的骨灰坛。结果回家路上
第51章 郁闷的杜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