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多年压抑的阴郁,在他笑够了之后,才纠正了胡修吾的说法:
“不,准确说是你们引起的精绝女王的反应,她不过只是个拥有强悍实力的妇人而已,她为政的手段比起吕后来说要差得远了。”
接着,他又将龟兹王则罗对精绝女王行事的反应,告诉了胡修吾。
胡修吾虽有所领悟,但仍有不理解的地方:
“这只不过是你的谎言,龟兹王则罗迟早会知道我和陈朵早就来到了延城。”
高故悠悠的说道:“谎言,不,人心难测,精绝女王在下令时可能没有这么想,可是等到一段时间之后,她发现让自己人来统治西域三十六国,更加顺畅时,她会怎么想?”
“则罗是个枭雄,就是因为有这个可能,则罗才会相信我的说辞。”
“精绝国剥削龟兹他可能不会管,但是要是精绝女王从他手中抢夺龟兹的控制权,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只要他心中起了这个心思,那你们的事反而会成为助力。”
“而且,刚刚我还从先生这得知一个好消息,姑墨王子竟然是刺杀精绝女王的凶手!哈,这下就有两个西域强国站在我们这一边。”
高故脸色通红,手舞足蹈,肆意张狂。
酒未醉人人自醉。
隐瞒多年,谋划多年,只能一个人默默的筹划,在这个黎明之前,高故需要一个能够畅所欲言,不用担心走漏消息的观众。
胡修吾仔细的听着高故的每
第一百三十一章摊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