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傲气,听不得旁人指责,更何况这些话还是出于一些幼儿之口。
张载抿口酒,拧上壶嘴:“我张载岂会那般小气?”
得到这句话,姜佑就放心多了,于是说了一大堆从孩子们口中复述过来的话。
起先张载还欣然接受,但越听脸色越不对劲,最后干脆拍起了桌子,砰砰直响。
不是说不生气吗?
咋说话不算数呢!
“孺子不可教也!孺子不可教也!”
张载满脸红润,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,还是因生气而涨红脸庞。
后者的概率较大,因为老头子手掌都拍红了。
“竟然说老夫,老夫读书一辈子,还没人敢指责老夫的学问。”
张载气愤至极,一手指着窗外,大声吼道。
“学问是学问,没人质疑您老的学问,可这与教学是两码事。做先生的,首先教的东西要让学生们懂。”
姜佑什么话都敢说,也不怕火上浇油,大不了再换一位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先生这般,对文章古文研究的透彻无比,书院里大部分都是些年龄小的孩子,他们学习的速度和接受能力都有限,我们要适当地选择性教授,像您老之前那种……确实不太合适。”
“你在指责老夫吗?”张载狠瞪一眼。
“建议。”
一句话噎的张载闭嘴,只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,姜佑也没拦,不一会他就醉了过去,趴在桌子上不省
第八十七章 再水一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