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爷没必要和何济解释,只是挥手吩咐:“叫人撤去酒楼全部人员,凳子椅子能搬的搬,搬不走的就地毁了。”
……
明德殿!
日常授课的场所,姜佑到时,发现那个好酒的老头已经装模作样地讲了起来。
上官竺跟在姜佑身后,往大殿里瞅了几眼,发现不对劲后,开始怀疑起人生。
“先生怎么会在这?”上官竺小声嘀咕。
姜佑顺上官竺的目光,随口应道:“怎么不能在这?每月二两银子呢?”
当初张载留在书院,书院包吃包住,还每旬三壶断玉烧,之后姜佑又怕张载反悔,又给他加了每月二两银子的死工资,不带上下浮动的那种。
就二两,姜佑贼心疼,他自己每月才三两,给张载二两,姜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每月二两?”上官竺表情凝住,只脖子僵硬地动了动,将脸对准姜佑。
嘴角抽了抽,像是听见了什么虎言虎语。
“对啊,二两,这可是书院的一笔大支出,这老头要是教不好,我就裁了他。”姜佑暗自握拳,身为院长还是有这个权利的。
一个小小客卿,还不是得在自己手上苟延残喘。
裁了他?
上官竺忍不住趔趄一下,下意识地扶住门窗才没跌倒。
姜佑看上官竺这个样子,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病,提了一嘴:“你这是昨日的酒还没醒?”
第七十七章 这是一群什么熊孩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