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覃书舒没有资格说别人。
覃书舒猛地一拍课桌,震得一声响:“先生走后,这里我最大,你若再说话,就滚出去!”
“那你……”小男孩一时有些畏惧。
“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幽州来的,来京城不是过来混日子的,想想你们的爹娘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山河苑。
“呦,这儿修的不错嘛!有山有水有湖泊,不愧是陛下赏赐的宅子,比我那里强多了,姐夫也真是偏心……”有年轻公子哥漫步在木栈道上,眼睛到处瞅着,时不时站立拍拍栏杆,时不时伸头看看湖泊里游动的锦鲤。
在他身边站了一位宫里出来的宦官,年纪一大把,怀里揣了一把拂尘,正皮笑肉不笑地附和这年轻公子哥。
公子哥敢称当朝陛下为姐夫,想来这人来头可是不小,宫里老公公也不敢多言什么,只得在前领路。
“王公公,今儿陛下让你带本公子到这儿,到底所为何事?”年轻公子哥靠在栏杆上干脆不走了,半耷拉着眼睛,有些不耐烦的样子。
老公公头戴高冠,一身绯红的袍子,弯腰平静地回话:“陛下的意思是让范公子来瞧瞧上将军那赘婿,然后回去给个准话。”
“什么准话?我看是笑话吧,本公子什么身份,那未来也是国舅爷的水平,凭什么来这儿看一个赘婿?”公子哥手中摇着扇子,越摇越快,油头粉面的一张额头,皱纹都快堆在了一起。
第十七章 清河范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