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质疑的目光仿佛一道道利刃,直直地刺进他的胸口,疼痛顺着血液传遍全身。
“你对我,就一点儿信任都没有?”
盛夏笑出了声,“说得好像你信任过我似的!”
“时晏京,别想着算计陆哥,我们已经两清了,你从我手中算计走了角色,然后你还了我一个代言,我们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语气平静,却异常认真,“即便我没有男朋友,我们也不会有结果,别做那些无用功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”
回到家里。
时晏京突然想起之前在老家,舒雅身上被洒了茶水,他也是一进来就对盛夏疾言厉色,以为是她故意针对舒雅。
那情形跟刚刚是多像?
怎么拿上去的多肉怎么拿了回来。
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小小盆栽,时晏京苦笑一声,还真是不能做错事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被误解的难过汇聚在胸口,他一手捂着前胸,钝疼一次一次加重,他现在经受的这些,当时盛夏是不是也这么伤心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