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蓉大爷的记忆力,好像每个女人天生就会这么一招,能够掐得既准又痛。
蓉哥儿整个头脑都被这一下给掐清醒了。
他看着平儿那表情,打趣道:“一大早就要降伏起我来。我也是好心,今儿去了衙门,后面还不知哪天才能回来见平儿了。”
平儿察觉到大爷的异常,警惕道:“时辰不早了。伺候大爷起床,我还得去奶奶那服侍。”
要说蓉大爷房里颜色最艳的女人,平儿必有一席位置。她与香菱是个两个典型,菱儿是灵动精致的,平儿则是大方大气的。平儿的大气不仅在于她匀称修长的腿,更在方寸灵台之间。
被褥半遮。
蓉大爷瞧得口干舌燥。
他抓着平儿的小手,道:“晚一点过去也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