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更确切点来说只是一纸合同,你、和我。”
裴瑾年指向温浅歌,又指向自己,对温浅歌越发苍白的唇色无动于衷,
经不起内心的一丝波澜,说是和妻子说话更不如说是在谈生意,
“我们是合作人的关系,并不是所谓的丈夫和妻子,以后做什么事之前,最好多过过脑子,
不要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,你要知道我是一个商人,而且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商人,我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,
这是第一次,事不过三,以后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,我就会考虑终止我们的合作关系。”
两人当年的婚姻本就是协议婚姻,签的合同都还在房间里的保险柜锁着,
这也是为什么裴瑾年花边新闻不断,温浅歌一点也不在意的原因,
没有感情的两个人,怎么会去在意关注对方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人。
“瑾年,你放心我以后……”
温浅歌当然知道这些,也急于挽回双方平衡被打破的局面,却让裴瑾年抬手制止,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撤资吗,没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提起这件事裴瑾年的脸色依旧不愠,温浅歌从霍家老宅回来后,
这件事他一直没提起,清璇出事也是老爷子说起,甚至今天晚上,
是清璇被周临河绑架事情发生后,两人第一次坐下来交谈这么久。
“清璇出事责任归咎于
第174章 酒醉的蝴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