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撸下来,对苏白而言容易的很。
亚当老师给他心爱的布偶猫猫擦完屎回来了,乍一听两人的对话,忽然兴奋:“怎么了?你们要组织罢课?我要享受额外的假期了?”
“……罢课个鬼啊,这里又不是髪国。另外,请不要总是期待莫名其妙的假期,敬业点,亚当老师。”
“喔,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简而言之就是,我们的辅导员是个事儿贼多的憨批,而我们的班长又对她言听计从,为了同学们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质量,我决定篡位班长,取而代也。”
出于文化差异,亚当没怎么听懂,只是耸肩:“好吧,无所谓了,快开快开!”
十一点多,苏白下线,去洗了个澡,然后脱光光在床上打滚,思考该如何处理宁子恒这档子事儿。
实话说,他觉得宁子恒关于夏江月的算计很幼稚,而且肯定没啥用,但苏白见不得别人算计夏哥。
他想起读小学的时候,有几个村里跑到市区借读的男生,特别野,几次三番往夏江月桌洞里丢脏东西,毛毛虫也就算了,居然还有屎壳郎和蜘蛛。
苏白跟他们打了一架,没打赢,那时候苏白年纪尚幼,而且没去三和人才市场进修过,斗殴技术属实费拉不堪,一打多没赢面的。
于是苏白请教白女士,白女士推荐苏白带那几个野孩子去苏白的小姨开的恐怖屋里玩。
那一夜,恐怖屋的员工们爆发出了此生的巅峰演技,将自己扮演的恐怖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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