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沉丹青仰着脖子,手指扣在扶手上,指节发白。
她语无伦次,已带着明显哽咽的声音听得感性观众红了眼圈。
但这位已至不惑的风信阁阁主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厉声喝问,她只是笑着,抖着,半晌启唇道:
“好啊,你托我之事,我可以应下。但——”
沉丹青顿了顿,惨笑硬生生扳出一股虚假的得意,“但我自有要求,你若做到了,我便答应这门差事。”
秦飞燕又垂下眼睛,不发一言,静等她说。
他竟是不敢先道任何承诺。
沉丹青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我要你留在此地,为我折一千只纸鹤,折完方可离开。”
秦飞燕低垂的双眼蓦然睁开,血丝和泪交织在一处,被这句话轻易撕开防线,脆弱异常。
沉丹青断断续续地笑,不知脸上这幅得意神情究竟在惩罚谁:
“如何?”
秦飞燕声音在颤,轻轻应道:“好。”
于是沉丹青挥掌移来数沓宣纸,另有一方檀香木桌,配以茶点圆凳,笔墨染料。
瞧瓷碟中点心袅袅上升的丝缕热气,分明在等他来时已在准备。
秦飞燕没有坐下,仿佛自己也要主动被惩罚似的,站在桌后捻起一张软纸。
他催动内力,宣纸“嘭”一声爆裂成碎屑,两人都呆了一呆。
秦飞燕怔忡片刻,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将纸屑扫成一
第五百零八章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