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甚至带动了桌子,季声的咖啡杯与杯碟相碰,泠泠作响。
“够了。”
与心神溃散的赤那不同,季声平静得可怕。
他轻声说:“刚才的话不许告诉任何人。”
又说:“这是命令。”
这四个字仿佛一道咒语,赤那骤然惊醒,被本能强制冷静下来。
几乎是压着季声的尾音发声,他放下手垂在身旁,低头说了句“是”。
他太需要被人命令了,这就是他从有意识起就接受的、“活着的意义”。
季声伸手把咖啡移到一旁,声音仍平静:
“呆在这里,不要走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要杀人,但也不能被杀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赤那找到了最熟悉的感觉,他调动着周身的状态,在本能里感觉到了一丝安心。
两人走出咖啡厅,季声手臂上搭着西服外套,离开之前再次深深地看了赤那一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是说,季海和周爱萍叫你什么?”
站在不远处的赤那愣了愣。
“海平。”他说。
“海平。”季声重复着,将两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,嘴角扯出个笑来,“好名字。”
季海,周爱萍。
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。
他再次乘上飞机,在机舱里闭
第六十章 《囚笼》上映(九)(求推荐票)(6/9)